• 2007-09-07

    秋朝中的喇叭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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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已然到了秋天了,除了秋风渐凉,秋空越来越高远之外,牵牛花的繁盛也是其标志之一吧?

    秋天的喇叭花,热闹,却因为朴素,因为闲野,不让人觉得繁华。只是一点明丽,一点欢快,一点惹人怜爱,一点赏心阅目罢了。

    在飒飒的秋风中,小喇叭花微微颤动,在阳光的照耀着,喇叭形的花瓣极其娇嫩,颜色极鲜明,红、蓝、紫、白,深则极深、淡则极淡,自然而已,烂漫无心,却又恰到好处,正是秋意的潇洒爽利。

    可是,如若你只是路过,只是瞥一眼,只是走马观花般如浮云掠过,如果不停下脚步,蹲下身,细细观察,你就不能体会关乎生命的丰富的细节。

    它的柔蔓,交互地缠绕着,想象中,如交颈而歌的天鹅。望见竹篱心独喜,翩然飞上翠云竿。记得童年的时候,经常从野地里挖来小棵的牵牛花,栽在院子里,早早的插上竹竿,系绳子到房檐上去。嫩绿纤细的茎裹着一层细细的绒毛,爬得那样快,升的那样高,茎绕在一起仿佛搓麻绳一般,那么强壮憨实的生命力。那顶端的,是未绽开的叶子和须,也是簇拥在一起,想来是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全部舒展开来,等明天再看的时候,又是新的一轮吧?

    牵牛花的叶子十分茂密,一层一层,是花朵很好的背景。心形叶片的牵牛花花朵大,三裂片的那种叶子更美,花朵小些。小时候喜欢挖到大朵的牵牛花,感觉这样的是家养的,而那种才是野生的。不过,现在感觉大花小花都美。最近发现一种牵牛花,估计是变种,花朵更大的,白白的,肉肉的,有些傻,就像有些人似的“傻大个”,没有了那种楚楚动人的风致。

    其实,牵牛花开过时与未开时都很美。早晨花朵未开时,花苞是个小小的纺缍形,花瓣背面的角线这时螺旋状汇聚到尖上,特别给人一种期待。而晚上花先蔫萎而不落,花瓣合起,皱起,感觉颜色可以渗出,仿佛妆成只剩熏香坐的妇人,是另一种淹然如媚吧。

    从夏末开始,牵牛花就一直开着,大概一直要开到深秋吧?现在也不见它停歇的样子。野草丛里、马路边上、院墙的铁栅栏上,甚至有些人栽种在阳台上,爬遍整个阳台。不知为什么,早晨爬山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人手里有割下的一大团牵牛花蔓拿回家,这里不是农村,用它来作什么呢?也能吃么?因为父亲的病知道牵牛花籽是可以做药用的,利水。唉,说这些做什么呢?

    最近经常梦到父亲,我们还在一起过以前种困苦却欢乐忧愁的生活。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,希望哪天可以回到,献些花朵于父亲的坟前。

     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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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远去的君子 2007-09-07